出差的事沒有消息,但這給葉詩詩提供了一個思路:以工作為借口,減少和權梟相處的時間。
於是在她說了工作忙之後,這段時間下班越來越晚,回去也幾乎不和權梟單獨相處,哄完朵朵就說累了回屋睡覺。現在每天廚房都給葉詩詩送準備溫牛奶,不加藥的那種。
葉詩詩每天睡得這樣早,對權梟來說本來應該是件好事。然而看著葉詩詩每天很累的樣子,他抽屜裏的采血儀器一直靜靜地躺著,未曾被他拿出來用過。
權梟心中正在矛盾,對葉詩詩的躲避也就隨她去了。
葉詩詩見狀,自然是沾沾自喜,覺得這個辦法管用,白天多找些事情做,回去得更晚睡得更早。
而權梟,不管自己是怎樣想,連著幾天下來,終究是心裏氣不過,悄悄派人去查他們警局的情況。
他可以躲著她,但是作為他的夫人,怎麽能對此不但不關心還一副樂見其成的樣子?
如果被他知道是她故意的……
“梟爺,”林凡晨擦著冷汗,“夫人他們中隊最近確實有重大任務,具體情況涉密,我們的人沒有打聽出來。”
看著權梟陰沉的臉,林凡晨吞了下口水:“那,要不要繼續查?”
“不必。”權梟揮了揮手,“告訴他們,不要累到夫人。”
林凡晨這下有些吃驚,提醒道:“通過他們的話,外人就都知道夫人的身份了。需要找別的理由嗎?”
這些機關和企業原本是兩個領域的,但權氏集團地位超然,他們和當地各部門的關係都還不錯,林凡晨也是通過這些關係了解到重案組二中隊的動向的。如果要向那邊的領導打招呼,不可避免要被外人知道葉詩詩和權氏關係匪淺。
但,葉詩詩雖然一直住在權家,雖然還代替葉夢然出席過一次慈善晚宴,但在外人看來,權梟娶的是葉夢然——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婚禮取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