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詩詩的傷好的很快,這離不開孫墨白高超的醫術、權梟的關照,也離不開管家對她的特殊照料……單看每日的食譜和傭人們無微不至的照顧就知道了,那輛輪椅還是經過葉詩詩的百般推辭才被收起來,要不然管家真的打算讓她坐輪椅再專門安排個人推。
養傷的這些天裏,葉詩詩對權梟產生了很大的改觀,對別墅的一草一木和別墅裏的人都熟悉了起來,也真正意義上融入了這個小家庭。她心中甚至偶爾會萌生出一種一家和美的幸福感。
然而這種幸福是虛假的,並不屬於她,也並不會長久。
距離和沈君遠的一周之期越來越近,葉詩詩的內心也越來越煎熬。她不放心沈君默,但又對朵朵和權梟懷有愧疚。
借助沈君遠的力量離開權梟?如果是兩個月之前的她,也許會這樣想,畢竟她留在這裏是因為權梟的威脅逼迫,是無奈之下的妥協。但現在,她和朵朵已經有了感情,權梟在她心中也不再是霸道不講理的形象,她也下不了決然離開的狠心。尤其在接受了權梟這麽多照顧之後。
就算有一天她離開權梟,也希望是把朵朵的幼兒園落實好,看著朵朵身體好起來,和權梟開誠布公談好之後,堂堂正正的走。
更何況,沈君遠對她的惡意更甚,與他糾纏過多絕不是好事。
但,沈君默在這樣關鍵的時候,她不得不去。
大概是因為心中對即將欺瞞權梟的愧疚,又加上為他這段時間照顧的感謝,當管家笑眯眯地提議她去給權梟送午飯的時候,葉詩詩沒有拒絕。
“梟爺一忙起來,準會顧不上吃飯,他的胃病就是這樣落下的,現在年輕還不顯,以後可得受罪啊。我們勸也沒什麽用,隻能送飯過去多少試一試。如果是夫人勸的話,說不定會管用一些。”
陳管家拿著準備好的飯盒,意有所指地看著葉詩詩這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