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別墅裏,權梟居高臨下的看著葉詩詩。
葉詩詩毫不畏懼的與他對視,眼底還氤氳著水汽,眼神卻格外的倔強。
“權梟,你沒有權利阻止我和外麵聯係!”
“我當然有權利,你別忘記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妻子了!作為丈夫,我有權利阻止你做出不利於家庭的事,比如說,出軌!”
葉詩詩氣的滿臉通紅,“我隻是想知道君默哥過的好不好而已,就算我們領了證,我也有交朋友的自由!”
權梟冷哼一聲,“自由是相對的,權太太,在我這裏,你的這種行為就是精神出軌,就算是為了朵朵,你也必須斷絕和沈君默的聯係!”
“你!簡直是無理取鬧!”
權梟扣住了她的手腕,嘴唇湊到她耳邊,一字一句道:“你錯了,在權家,我就是真理!”
葉詩詩怒目而視,權梟則十分幹脆的開始脫她的衣服。
“你這是做什麽?”
“這不是很明顯嗎?我在使用我身為丈夫的權利,權太太,你今天的行為讓我很生氣,所以,你必須補償我!”
葉詩詩羞惱,幹脆閉上眼睛不去看他。
可是誰知道,屏蔽了視覺之後,其他的五感卻越發的清晰。
無論是對方讓引人顫栗的撫摸,還是低沉性感的聲音,亦或者是他身上傳來的清冽薄荷香,竟然讓她一時間無所遁形。
回過神來,他們已經交纏一處,她修長筆直的腿用力纏著他的腰,而他則猶如電動馬達一樣瘋狂耕耘。
簡直不知今夕何夕。
葉詩詩完全不清楚到底是怎麽結束這荒唐一夜的,隻迷迷糊糊的記得,在攀上欲-望高峰的時候,權梟喊了她的名字,不是權太太,也不是葉夢然,而是葉詩詩!
翌日,葉詩詩無可避免的起晚了。
睜開眼睛的時候,葉詩詩嚇了一跳,原因無他,權朵朵和雷明一左一右的趴在她的床頭,兩雙忽閃忽閃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