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念頭也不過在權梟腦海中一閃而逝,他不敢拿朵朵的生命安全來打賭。
權梟撇開心中的些許不忍,迅速地取了血。
看著葉詩詩沉靜的睡顏,他伸手輕輕地撫過她的臉,“抱歉,雖然這樣對你來說不公平,但是我不能讓朵朵的事情暴露。”
權梟將采的血液交給孫墨白的時候,臉色有些不好看。
“朵朵的後續治療到底需要多少血液?”
孫墨白看了他一眼,推了推眼鏡,“梟爺,您這是心疼了?”
權梟蹙眉,“我隻是擔心葉詩詩的身體不足以支撐到朵朵的治療結束。”
“如果正式進入後續治療,確實是有些困難,因為我們根本不確定新藥物對朵朵的作用,最好的結果是能夠一次成功,但是如果不成功,後續的血液就要跟上。”
權梟陷入了沉默,過了許久才開口,“我知道了,總之不管花費多大的代價,都要治好朵朵。”
“那是自然,這是我們的共同目標!”
孫墨白拿著剛剛出爐的血液離開,權梟走到窗邊,點燃了一支煙,辛辣的煙味入喉,才稍稍平複了他內心的種種情緒。
葉詩詩也早早的起來了,她一邊甩了甩自己的胳膊,一邊嘟囔著,“真是奇怪,也不知道怎麽的,睡了一晚上,胳膊竟然有些疼。”
她說這話的時候,權梟剛好站在一旁,莫名有些心虛。
不過葉詩詩倒也沒有在意,她心裏存了事情,要早早的去警局。
葉詩詩過去的時候,局裏的人也早早的到了,醫院傳來的消息,小趙還沒有醒來,大家的心情都有些沉重。
思來想去,葉詩詩還是覺得那個死者王輝身上疑點重重。
“鄭隊,我申請再去一次王輝家裏,我覺得他的妻子劉梅一定知道點什麽,否則當時在現場,就不會是那樣的表現了。”
“可以,但是有一點,一定要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