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剛剛哭過,葉詩詩的眼睛還有些紅,盡管瞪著他,卻完全看不出凶狠來,倒是有幾分虛張聲勢的味道。
權梟隻覺得心頭被小奶貓的爪子抓了一樣火熱。
權梟笑了下,去找醫藥箱去了。
葉詩詩獨自一人坐在沙發上,心底懊惱無比,她果然是腦抽了,才會來找權梟質問,像是他這樣冷漠的男人,又怎麽會因為這種事情而愧疚呢?說不定,他心裏還在暗自高興呢。
她低垂著頭,一時間莫名失落。
權梟很快就拿了醫藥箱過來,在看到她那已經紅腫起來的腳踝之後,不由得眉頭緊鎖。
“你這腳是怎麽回事?怎麽會突然這麽嚴重?”
葉詩詩別過頭,咬著唇角不去看他。
權梟直接拿了噴霧給她消腫,“先噴點藥吧,一會兒還疼就去醫院!”
他的動作輕柔,目光格外專注,甚至一點也不嫌棄。
葉詩詩的心裏五味雜陳,“君默哥的事情,真的是你做的。”
權梟聞言蹙眉,有些懊惱地停下了動作,“葉詩詩,你還記得自己到底是誰的妻子嗎?”
“可那不是權宜之計嗎?”
葉詩詩倔強地對上權梟的目光,“梟爺,從一開始,我們就隻是一場交易,你幫我調查姐姐的事,而我則負責照顧朵朵,扮演好權夫人的角色不是嗎?”
“可是你現在就是名正言順的權夫人!”
“我不是!”葉詩詩拔高了聲音,“梟爺,你別忘記了,我姐姐才是朵朵的媽媽!”
權梟沉默不語,有些事情,他自己也沒有調查清楚,因此並不能和葉詩詩說。
葉詩詩也沉默了下來,她推開權梟起身準備離開。
“你還要去沈君默那裏?”
“是!至少我要弄清楚,君默哥到底發生了什麽!我不會放任別人陷害他的!”
葉詩詩執意離開,她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別墅,權梟也沒有阻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