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頭來。”東方芷一指金竹。
方才聽出，這個小丫頭對瘋皇後還有那麽一點兒忠心。
金竹戰戰兢兢抬起頭，兩眼包著淚水。
“你既發現本宮出事，為何隻把本宮丟在寢宮，既不給本宮梳洗清理？也沒想著請太醫來？”東方芷拿出一幅皇後口吻。
“奴婢、奴婢……”金竹囁嚅著不敢說，眼睛瞄了眼金菊。
東方芷瞬間明白了，金菊身上宮裝明顯比金竹新的多，說明她才是這一方殿裏的“老大”。
“給本宮備水，侍候本宮沐浴更衣。至於她，滾出去跪著。”東方芷下了命令，威嚴的聲音讓幾人不敢不聽。
金菊縱有千般不甘萬般疑惑，也隻能被兩個太監拖出去跪著。
“嘖，這個女人還有些手段，有趣。”宮無情悠閑坐在屋頂橫梁上，微微勾唇。
他饒有興致地看著狼狽卻依舊傲然的東方芷，古井似的幽潭劃過一抹興味。
這個女人，和接到的消息不一樣啊。
看來，得讓紅衣盡快查個清楚。
很快，浴桶便被抬了進來。
東方芷獨留金竹一人侍候，朦朧氤氳的熱氣繚繞在房間。東方芷舒服靠在浴桶邊，閉目養神。
金竹大氣也不敢出，隻是當她目光落在東方芷臉上時，久久不能移開。
“怎麽了？”東方芷微微睜眼，把金竹表情盡收眼底。
“娘娘的臉……”金竹猶豫說著，臉上寫著大大的疑惑。
“拿鏡子來。”東方芷表麵平靜，心底升起緊張。
莫非這個宮女發現她不是皇後？
東方芷接過銅鏡仔細看著，沒什麽不對的呀？
“你想說什麽？”東方芷暗暗握拳，倘若這個小宮女發現什麽，她馬上就會動手逃走！
“娘娘臉上的東西不見了。”金竹沒發現東方芷異樣，聲音帶著激動：“娘娘原來那些……小點點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