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段羽宸也是這麽想的。
既然爸比不公布媽咪的身份,那就由他們來做!
“咱們得想個辦法,不能讓爸比發現了。”
段羽宸手托起下巴,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
現在他手裏有自己跟謝含煙的親子鑒定書,隻是當初用來檢驗的頭發已經沒了,隻怕到時候拿不出頭發,會被說成偽造鑒定書吧。
現在謝含煙在醫院,好像也不是那麽好接觸。
謝安安也正思考著同樣的問題。
拿到媽咪的頭發很簡單,但是要拿到謝含煙的頭發,還真是個問題。
“誒!有了!”段羽宸一拍手掌,嘴邊露出一絲奸笑:“安安,咱們分頭行動吧。”
啊?謝安安不太明白。
看著他嘴邊的笑容,謝安安總覺得他打得不是什麽好主意。
“分頭行動?”謝安安摸了摸她的小腦殼。
做鑒定怎麽分頭心動?
看她一臉疑惑的模樣,段羽宸耐心解釋。
“咱們現在得想辦法拿到媽咪和壞女人的頭發。”
“我會做鑒定,隻要能拿到頭發,我做完鑒定,到時候匿名公布不就好了!”
謝安安好像懂了,但又不是完全懂。
他們本就是媽咪的孩子,直接造一份鑒定報告不就行了嗎?
“安安,凡事講證據,咱們還是得弄一份真實的堅定報告。”
和段靳薄一樣,段羽宸也有著一眼看出她人在想什麽的能力。
“到時候我要公布的東西,一定會讓謝含煙無法反駁!”
此刻的段羽宸猶如一個小大人,學著段靳薄的語氣,周身氣息讓人不敢靠近。
“我聽哥哥的!”謝安安懵懂地點頭,眼中閃爍著鑒定。
不管怎麽樣,聽哥哥的就對了!
兩人繼續商量著,很快便到了上課時間。
鈴聲響起,段羽宸最後叮囑道:“可別讓他們發現了。”隨後迅速跑沒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