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
難道不是他在為難自己嗎?
謝詩藍揚起下巴,也不知道哪裏來的自信:“難道你沒有為難我嗎?”
合著自己這幾天還是自己為難自己了?
對於她的反問,段靳薄依舊沒有覺得自己做得有什麽不妥。
“既然你是第一次寫,你為什麽不去求助別人?”
“我說過不許你尋求別人的幫助嗎?”
隻這一句話,就堵住了謝詩藍所有想要反駁的話。
她頓時麵色脹紅。
是啊,這麽多天,她除了想過求助公司的人,再沒想過找別人幫忙。
這是為什麽?難道她就從來都沒想過嗎?
見她不說話,段靳薄繼續道:“說到底,不過是你太過自負!”
“明明是第一次做策劃,還大放厥詞說要讓我好看,還不去尋求指點。”
“謝詩藍,你長腦子了嗎?”
這一連串話說得謝詩藍無地自容。
“時間緊急,我沒想那麽多……”
說再多也沒用。
此刻的謝詩藍隻是一直低頭,仿佛一個最錯事的孩子。
見她如此模樣,段靳薄隻覺得更煩躁了。
這個女人,真是……蠢貨!
“既然如此,我就等著明天驗收你的成果了。”
說完,不給謝詩藍反駁的機會,他轉身就走,驚得她立刻抬起頭。
怎麽……這樣?
這樣說完就走了?
“段靳薄!你就這麽想收購我的公司嗎?”
她朝他大吼,卻見對方並沒有轉身的意思。
怎麽辦?難道明天真的就交這麽一份糟糕的文件上去?
現在她還能找誰指點?
段靳薄就是最好的人選。
隻是這個人……
看著男人就要消失的背影,謝詩藍心一橫,直接追了上去。
她學過柔道,力氣大,竟然硬是把段靳薄從走廊給拉了回來,反鎖上門。
“段靳薄!教我怎麽寫策劃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