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靳薄答應了接收這一批人。
“段總,如果這些人當中有誰不守規矩,敢頂撞謝大設計師,你隻管讓她回來就行了。”
考慮到自己公司中存在這種人,老孫總提前打好招呼,避免日後衝突。
兩人在戲台了一番合作的事情後,便掛了電話。
算算時間,珠寶設計也該開始了。
段靳薄打開電腦,查看了關於謝氏集團的數據,一切都在往上走。
也是時候讓謝詩藍幹點她的本職工作了。
此刻另一邊,謝詩藍正給段老爺子做推拿。
“爺爺,你這腰椎可得格外注意了。”
“您也得多出去走走,整天待在家裏也沒什麽意思。”
“如果您總是坐著的話,會容易造成腰肌勞損的。”
段老爺子將這些話都聽進去了,頻頻點頭:“知道了,知道了,詩藍丫頭的話我當然會聽,你可是蘇老頭子的得意弟子。”
說到蘇老爺子,謝詩藍麵上閃過一絲柔和。
當年自己在海邊,是蘇穎就下了自己,帶到了蘇老爺子麵前,自己才有機會學習這一身醫術。
她始終記得自己學醫是為了什麽。
“師父是我這一生很重要的人之一。”謝詩藍忽然一用力,疼得段老爺子大叫。
“詩藍丫頭,你可輕點,我這腰可經不起這麽折騰。”
不過,按摩已經結束了。
謝詩藍估算了一下時間,那男人應該不至於找自己麻煩了吧?
“放心吧爺爺,我有分寸的。”
兩人聊了些家常,忽然,段老爺子神秘兮兮道:“詩藍,我告訴你,以後靳薄那小子要是欺負你,你就告訴我,我用這根拐杖敲他!”
想到段靳薄那冷漠的樣子,謝詩藍麵上笑著應下,心中卻沒有接受。
就段靳薄這臭脾氣,可別把段老爺子氣得心髒病發作。
而且,自己也不是真的奈何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