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的溫度驟然降低,段靳薄周身泛著更深一層的冷冽。
察覺到房間的氣氛不對,謝詩藍掉頭就跑,辦公室的門轟然關上,她瞪圓了雙眸,男人靠得很近,她甚至能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
“你和謝含煙的事情,還需要我說?”
從上次謝含煙畫展的事就能看出,這兩人之間的恩怨不小,謝含煙是小宸的母親,他幾乎可以斷定,她進入段氏就是為了謝含煙。
段靳薄銳利的眸子瞬間眯起,仿佛能洞察一切。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謝詩藍垂下眸子,男性氣息將她包裹著,她甚至覺得全身發熱,往右側挪了挪,誰知男人另一隻手臂也壓了下來。
“當真?”
氣息莫名熟悉,謝詩藍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六年前的那一夜,猛地推開男人,反射性扇下巴掌。
段靳薄死死捏住她的手腕,臉色黑如鍋底,這女人,還打上癮了?
謝詩藍甩開她的手,揉了揉手腕:“你和謝含煙又是什麽關係?”
段靳薄比她想象得要可怕,必須得盡快離開!
再待下去她怕自己的秘密都守不住了!
打開門,謝詩藍直接離開,這次段靳薄沒有攔住她。
“我跟她沒有關係。”
林一剛巡視完上樓,看見謝詩藍逃似地離開,不僅替他家總裁擔憂,不會就這樣把人家小姑娘給嚇跑了吧?
進入辦公室,隻見段靳薄回到作為上開始審批文件,“讓她這兩天給我趕出十份產品商標設計,三天後,我要看到成品。”
林一倒吸了一口涼氣。
好家夥!
第一天就給人家安排如此重任。
“明白段總。”他心中替謝詩藍默哀。
當謝詩藍接到工作任務時,她想破口大罵,主管派給她五份設計,這個男人派給她十份設計。
“我要是完不成會怎樣?”她算了算時間,也不是做不完,隻不過可能會累得半條命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