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謝詩藍忽然不掙紮了。
她看著段靳薄,眼中閃爍著些許不願。
“你查那種事情做什麽?沒必要那麽具體。”
“總之,我是被謝含煙母女害得奪走了孩子,險些喪命就對了。”
整個過程的細節,外人是查不到的。
當時經曆了整個過程的人,也沒幾個。
至於當時接生的醫生和傭人,也不知道在不在。
察覺到她的情緒不對,段靳薄沒在繼續追問。
隻是心中依舊壓著一塊兒大石頭。
她不願意說,隻能說明這件事很嚴重。
當年,她到底經曆了什麽?
不知不覺間,謝詩藍忘記了掙紮,隻是縮在男人的懷裏,表情平淡了許多。
當年……如果段靳薄知道了那一晚後她過的日子,會怎樣?
“其實,沒必要事事都壓在你自己心裏。”
“在我這,你不用什麽都自己傻扛著。”
上車後,段靳薄若有所思地看著前方,歎了口氣啟動轎車。
忽然,他發覺自己忘了一件重要的事。
“怎麽了?”
見他的手突然從方向盤上放下,謝詩藍疑惑著磚頭,卻撞入了他那雙似笑非笑的眸子裏。
謝詩藍有些不好意思。
“你看著我做什麽?”
難道自己做了什麽讓他覺得有意思的事情?
“過來。”
段靳薄忽然側過身,低下頭,一手撫上她的後腦勺,拉進她與自己的距離。
“你剛才的行為,我很高興。”
剛才……
謝詩藍麵上逐漸布滿緋紅。
剛才在大廳上,她怎麽那麽大膽?當著所有人的麵……
“你!”
謝詩藍低著頭,深吸一口氣,忽然楊起嘴角,麵上的羞怯消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派張揚。
忽然,她一手搭上對方的脖子,另一隻手輕撫男人的麵龐,用略顯妖媚的聲音低語。
“既然你喜歡,再來一次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