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思彤不敢相信,這是從自己父親嘴裏說出來的話。
什麽叫做,不把她的事情放在心上?
明明自己才是他的女兒!
對此,段靳薄隻是微微頷首,冷聲道:“小姨父,我對公司的事情沒有意見,但我希望您能管好您的女兒。”
“若是她再插足我和詩藍的感情,就別怪我對她動手了。”
“就算是國際探戈舞蹈比賽冠軍,也經不起“小、三”這種流言吧。”
他在威脅!
謝詩藍在心裏朝他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連長輩都敢威脅,隻怕也隻有段靳薄有這個資本。
誰讓他的公司排名全市第一。
“……”
此時的紀家明雖然笑著,但臉色已經越來越黑。
這小子,威脅人的本事倒是跟他父親一模一樣。
要不是今天自己理虧,他是絕不會縱容他這麽多無禮要求的。
尤其是,不讓思彤和他結婚,不可能!
而且段家那兩位也很讚成這件事。
兩人訂婚,遲早的事。
現在暫時答應他,不過是為了穩住這位全市第一公司的總裁罷了。
“放心吧,我會管好思彤的。”
說完,段靳薄點點頭,雙方之間的氣氛稍有緩和。
距離宴會結束還有不到一個小時,品品酒也就過去了。
隻是,兩人特意站在距離紀家人較遠的位置。
跟他們待在一起,說話實在太過拘束。
“說起來,你小時候為什麽會答應紀思彤,和她跳舞?”
剛才隻顧著別的事,倒是把這件事給忘了。
聞言,段靳薄挑眉:“我沒答應她。”
“算了吧!你肯定答應了!紀思彤沒必要拿這種事情說謊!”
恰好,正因為十拿九穩,紀思彤才會拿出來在明麵上說,逼迫段靳薄和她跳舞。
但萬萬沒想到的是,段靳薄竟然否認了。
這不是耍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