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紀思彤怎麽可能會安分待在家裏?
尤其現在這個狀況,要是不做點什麽,哪裏爭得過謝詩藍?
到那時候,她就徹底沒機會了。
“媽!我不能不出去,不然我就徹底沒機會了。”
“我會小心的,不會讓自己被那群記者抓到。”
盡管如此,蕭雨歡依舊不放心讓她出去。
自己的女兒是個什麽性子,她清楚得很。
雖然有點小心機,可是沉不住氣。
但凡她能沉住氣,宴會上的事情就不會發生。
“不行,你在家好好待著!我和你父親先把這件事處理好!”
說完,蕭雨歡沒有給她反駁的機會,直接關門離開。
“媽!”
紀思彤就想不明白了,她出去能有什麽問題?
再耗下去,說不定哪天他們兩個就領證了。
思來想去,紀思彤越發暴躁了。
最終,她決定偷偷跑出去。
“謝詩藍,你給我等著!”
第二天,段氏總裁辦公室裏,謝詩藍看著這半身子高的文件,十分頭大。
“這些文件,最好幾天可以看完,實在不行,不勉強。”
要說段靳薄現在有什麽改變,那就是在工作的時候,沒有之前那麽壓榨了。
至少麵對這麽多工作的時候,他沒有規定短時間內一定完成,隻是說不勉強。
可即便如此,謝詩藍還是感覺壓力很大。
而且還有一個問題……
“段總。”
謝詩藍手握著筆,撐著腦袋,意味深長道:“我隻是一個設計師,什麽時候有幫你批文件的任務了?”
而且找她批文件,也不怕出大錯。
對此,段靳薄同樣回以意味深長的話語:“你作為我的未婚妻,幫我批文件是你的權力,也是義務。”
得,她反駁不了。
謝詩藍低頭,繼續翻看剛才看到一半的文件。
“這些都是分公司那邊交上來的,你看的時候不要有太大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