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不應該約在西餐廳,應該約去公園。
謝詩藍淡淡微笑,刮了刮“女兒”的小鼻子:“不是因為你。”
“那……”
“大人的事小孩子別管。”
段羽宸頓時無話可說,隻是暗自嘀咕。
他才不是小孩子!
好不容易把“女兒”哄睡了,謝詩藍來到窗邊,打開窗戶,看著夜晚寧靜的場麵,陷入深思。
自己為了複仇進入段氏,這個決定到底對不對?
腦中突然閃過段靳薄的麵龐,她的心跳不自覺漏了一拍,這個惡劣的男人,給她一種熟悉感。
可兩人之前根本沒有見過。
“謝詩藍,你進入段氏是為了複仇,可別給自己惹一身腥。”
關上窗戶正準備入睡,手機響起短信提示音。
“詩藍,你現在是入職段氏了嗎?我明天去公司找你,我們一起吃個飯吧。”
是紀向言,可謝詩藍心中沒有任何波動。
“不用了,謝謝。”
紀向言正在家中緊張地等待回複,看到對方疏離的言語,隻覺得心中空了一塊兒。
他絕對不能就此放棄!
他立刻打通了段靳薄的電話。
“表哥,我明天想去你們公司一趟。”
此刻段靳薄剛把“兒子”哄睡了,正在臥室裏沉思。
聽到紀向言的請求,他直接答應。
“不過你來做什麽?紀氏的工作不夠你忙嗎?”
紀向言聲音滿是苦澀:“我要把她追回來。”
她?
段靳薄眸光微變:“她在段氏嗎?”
不知為何,他想到了謝詩藍。
“她現在就在段氏,但是不願意見我,不過我不會放棄的。”
段靳薄忽然意味深長道:“你說,含煙為我生了個孩子,但是我不想跟她結婚,我這樣做是不是不對?”
他對謝含煙,早已沒了當初的感覺。
紀向言一愣,哪想得到一向運籌帷幄的表哥會問這種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