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
謝詩藍疑惑道:“關於謝含煙的事情,應該不是那麽難開口吧?”
還是說,有什麽難言之隱?
按照現在的情況,段靳薄應該不會有什麽顧慮了。
那麽,到底是怎麽回事?
段靳薄斟酌了一會兒才道:“謝含煙被診斷出重度精神分裂,現在現已被送進了療養院。”
聞言,謝詩藍隻覺得大腦“轟”的一聲,好像有什麽東西崩塌了。
怎麽可以這樣?
對於這個結果,謝詩藍一時間覺得難以接受。
她這六年的苦楚,全部是拜謝含煙一家所賜。
奪子之仇不共戴天。
現在,事實竟然告訴她,謝含煙因為精神分裂症住進了療養院,受一輩子的照顧?
她怎能甘心?
“我知道這個結果你一時間難以接受。”見她如此模樣,段靳薄也好受不到哪去:“不過,她的罪名也沒有因此消除。”
“她之前做過的那些事,依然會按照法律判刑。”
“在治好她的那一天,她還是會受到應有的懲罰。”
聽著他的身影,謝詩藍也逐漸從氣憤中冷靜下來。
依照她之前的經驗,這件事情,很不對勁。
謝含煙做了那麽多虧心事,竟然會得精神分裂症?
明明昨天下午見到她的時候還好好的。
“我寧願相信,她這個精神分裂症是裝的。”
這樣一想,好像很多事情都說得通了。
也隻有接著得精神病的名義,她才能逃過坐牢。
畢竟,療養院的管理可比監獄要鬆散太多了。
段靳薄也不是沒這麽想過。
隻是……
“橫豎她現在也翻不起什麽風浪,不如讓她自己折騰去吧。”
想了想,也確實是這麽個道理。
不過……
“我想見她一麵。”
本以為他會反對,沒想到對方隻是猶豫了一會兒,便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