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靳薄見過很多女人,但是不知為何,麵前這女人在不知不覺中讓他移不開眼。
他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抬起,想替謝詩藍把這縷不聽話的頭發別到耳後。謝詩藍見段靳薄一直不說話,心裏有疑惑,抬頭時,正好看見了對麵男人懸在半空的手。
兩人的視線對上,段靳薄一臉尷尬,懸著的手立刻縮回,段靳薄強裝鎮定,他從未這麽失態過。
“段總?”謝詩藍小聲的叫了一句。
段靳薄咳嗽了一聲:“你繼續。”
“您是不是對我剛剛的想法有意見?”以往的很多人都是求著她設計,但這次她好像是要交作業一樣。
“沒有。”
以往的設計師總是追求外表的華麗的本質,而忽略了最重要的本質——共鳴。
剛剛謝詩藍解釋談及溫暖的時候,他已經徹底放心把這個設計項目交給她了。
“我會盡快把樣稿給您過目。”
“下一季的主打產品,希望謝經理可以給我們一份滿意的答卷。”對於剛剛的失態,他自己也有些想不通。
“好的。”
謝詩藍臉上揚起一個自信的笑容,她不知道段靳薄是真懂還是裝懂,但得到認可,打心底裏她還是開心。
她收回剛剛放在桌上的文件,既然段靳薄不看,那她就帶回去。
手指剛剛放上去,紙張上就壓下來一隻手,段靳薄的手指骨節分明,修長白皙。
“段總,您這是?”
謝詩藍的不解都寫在臉上。
“我還沒有看。”
語氣裏似乎少了些平時的清冷,倒是沒有這麽疏離了。
謝詩藍把手收回,反正這份她整理的文件也不是僅此一份,他想看的話留下就好了。
“既然這樣的話,那文件就留下給段總了,沒什麽事情的話,我就先回去工作了。”
謝詩藍說完便起身,走到門口的時候,她感覺後麵的人還在盯著她,扶上門把手的手迅速的把門打開,留下一個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