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謝詩藍便要去廚房拿白酒。
民間有土方,白酒加熱水擦身子,對高燒有奇效。
“擦身子?”
段羽宸瞬間傻眼,他不能讓媽咪發現他不是所謂的“安安”!
想著,段羽宸立馬跳下沙發,小跑到謝詩藍的麵前,“媽咪,我想自己擦,好不好?”
“嗯?”謝詩藍有些驚訝。
向來黏她的寶貝小棉襖,居然主動說不用她?
謝詩藍挑了挑眉,段羽宸靈機一動,“幼兒園的老師說了,要讓我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用小毛巾浸濕,擰幹才可以擦,知道嗎?”謝詩藍沒多想,牽著他進了浴室,還不忘揉了揉他的頭,段羽宸被揉得小臉一紅,直接把她往外推。
“知道啦。”
被推出浴室,謝詩藍無奈地搖了搖頭,回到房間坐在電腦桌前,登錄公司給的遊戲賬號進行直播。
段羽宸擦好身子後來到她身邊,見她在玩遊戲,便坐上了旁邊的椅子:
“媽咪,我也想玩。”
謝詩藍別過頭,見女兒氣色好了很多,心裏的大石頭落地:“好,媽咪教你。”
任由謝詩藍將他抱在懷裏,段羽宸嫻熟地抓起鼠標。
“我很聰明的,不用媽咪教。”
她家安安什麽時候還會操作電腦了?
看著他玩遊戲玩得正歡,謝詩藍無奈,隻能拿起手機把玩,剛解鎖,就被微博的熱搜標題吸引了。
“天才畫家謝含煙,舉辦畫展?”
往下滑,映入眼簾的是一幅幅熟悉的畫作,謝詩藍的眼神裏多了幾分冷意。
她留在謝家的畫稿不僅被謝含煙偷去辦畫展了,連“天才畫家”的頭銜也被一並霸占。
她的東西,有那麽好拿?
“安安,想不想去看畫展?”
電腦前的小腦袋回頭,大大的眼睛裏裝滿了疑惑,謝詩藍拿出兩件公主裙,笑眯眯地看著段羽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