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謝含煙以為是自己告訴段靳薄的嗎?
謝詩藍忍不住嘲笑:“我告訴他?這你可想多了,我怎麽可能主動告訴他這種事?”
“要說段靳薄是怎麽發現孩子身份的,這其中還有你一份功勞。”
“如果不是你綁架錯了人,我們也不會這麽早攤牌這事兒。”
什麽意思!謝含煙額頭冒著細汗,反問:“什麽叫我抓錯了人?那不就是你女兒嗎?”
“你抓的人是段羽宸,所以啊,你一開始就輸了!”
謝詩藍忽然低下頭在她耳邊低語,聲音猶如來自地獄魔鬼的召喚。
“所以啊謝含煙,你的好日子已經不多了,就別再折騰了,好好珍惜吧。”
對於這些話,謝含煙雖然震驚,卻是不信的。
謝詩韻不過是想用這種方式嚇唬自己罷了。
“你當真以為我會信嗎?”謝含煙揚起下巴,毫不示弱道:“現在他根本就不可能發現,你的孩子跟靳哥哥也見不上麵吧……”
“我發現不了?在你眼中就這麽好糊弄?”
電梯門再次打開,這一次出來的人是段靳薄。
他麵上一片陰翳,似乎已經在暴怒的邊緣了。
林一更是大氣不敢出。
天知道剛才在策劃部發生了什麽。
隻希望那群人識趣一點,不要讓他再經受這種場麵第二次。
可沒想到電梯剛打開,就聽見了謝含煙說的這番話。
真是太不知所謂了,把段總當猴耍呢?
段靳薄原本就打算去找謝家人算賬了。
這件事,謝含煙是主犯,白萍肯定也脫不了幹係。
這一場設計,騙了他整整六年,還在這裏大放厥詞說自己不會發現。
誰給她的自信?
謝含煙聞聲僵硬地轉過頭,看見段靳薄那陰沉的麵色,隻覺不妙。
完了,一切都要完了……
她嚐試辯解,聲音中滿是急切:“靳哥哥,事情不是你剛才聽到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