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詩藍忍不住深入探究。
“我母親身體一直很好,怎麽可能病死?”
麵對她的質問,謝慶高隻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身體康健也有病死的可能,詩藍,你是學醫的,不可能不知道。”
是這樣嗎?
謝詩藍沉默了一會兒,最終放開了謝含煙。
“我暫且信你所言!”
隨後,她拿起桌上的股份轉讓書,滿意一笑。
“那我現在有權利管理公司了吧!現在我手頭有謝氏百分之六十的股份!”
正在照顧謝含煙的白萍氣得牙牙癢。
自己和女兒手頭的股份就這樣被謝詩藍拿到了大半,她怎能甘心?
隻是她目前是公司最大股東,自己還不能對她說一個不字。
白萍看向謝慶高,希望他能為此事說句話,沒想到卻見對方點了點頭。
“你有權力管理。”
謝詩藍沒想到這麽容易,覺得有些蹊蹺,卻又不知道是哪裏出了錯。
“既然如此,交易結束,我先走了。”
臨走之時,她看了一眼昏死過去的謝含煙。
腿和手腕骨折,她應該可以安分幾天了。
謝詩藍離開後,白萍立刻衝著謝慶高大罵。
“你什麽意思啊?就這麽讓她去管理公司?”
“謝詩藍插手了,公司還會是我們的嗎?那還不得是她一個人的天下了?”
白萍是萬萬沒有想到,謝慶高會在自己明明有能力拒絕謝詩藍所有要求的情況下,依然答應了她的要求。
“你到底在想什麽?謝詩藍又不是你的親生女兒!”
麵對妻子的責怪,謝慶高眼底閃過一陣厭惡。
“我有我的打算,哪裏容得下你插手!”
這女人跟方總睡過,他嫌髒!
白萍看不見他眼中的厭惡,依舊控訴。
“你的打算?好啊謝慶高,你是不是當年跟她母親有一腿?謝詩藍不會是你的親生女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