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再聊下去也沒什麽意義,段靳薄看著時間很晚了,也該回酒店了。
謝詩藍應當已經回去了吧。
不然她住哪呢?
懷著忐忑的心情,段靳薄來到酒店房門前。
門縫並未透光。
難道……沒回來嗎?
推開門,房間裏是一片空****的黑。
打開燈,段靳薄一眼就看見了擺在桌上的金卡和留言條。
她的行李已經不見了。
待看清楚上麵的內容後,段靳薄心中一緊,立刻打開電腦開始調查她的手機定位,同時也在不停給她打電話。
隻是電話一直顯示,正在通話中。
“段總,我先走一步了,回公司後請務必批準我辭職。”
果然,孩子已經牽製不住她了嗎?
還是她已經決定要和自己對抗了?
段靳薄麵上還是一片平靜,隻是敲擊鍵盤的手微微顫抖著。
終於,他查到了謝詩藍的定位。
竟然在距離他十公裏以外的酒店!
同時他查了一下近幾天的機票和車票,瞬間鬆了口氣。
此刻另一邊,謝詩藍呈大字型躺在酒店**,和蘇穎吐槽今天的遭遇。
“我今天算是明白了,段靳薄就是一個妥妥的養魚人!明明做了那麽多越界的事,竟然還說不喜歡我!”
他到底在想什麽?
謝詩藍不明白。
相處了這麽久,兩人幾乎每天相處,她能感知到,段靳薄這人的本性不壞,隻是……
不解風情!
蘇穎聽了她的描述,卻不讚同她的話。
“詩藍,段靳薄應該就是對你有意思,隻是不會表達而已。”
隨後,蘇穎話鋒一轉,試探詢問:“喂,你就真沒想過嫁進段家嗎?既然你都說了,段靳薄同意給你段家少奶奶的位置,他就是喜歡你啊!”
說到這,蘇穎一拍手,恍然道:“沒錯!就應該是這樣!”
“就算你分析得沒錯,可是他親口否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