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瑜把這張照片小心地收起,跟店員道了謝,轉身出了門。
晚上到家,裴昭被吳太太接走了。
程瑜就托裴錚去把照片放到裴昭的床頭櫃上,說:“他會明白什麽意思的。”
裴錚低頭看了一眼,愣了幾秒,沒有說話,轉身進了裴昭的臥室。
……
距離萬川和林家出事已經過去兩個多月了。
周淞數罪並罰,一審被判了無期,並沒收了所有不法資產,聽說又上訴了,但程瑜並不關心。
林朝海因為嚴重違紀而被開除黨籍,公職被撤,還麵臨著包庇萬川走私的無期徒刑。
吳涇情節較輕,被判了十年。林紓是濫用職權罪,但好在主動配合了調查,是這些人裏刑期最短的,三年。
周靳隻是因為聚眾鬥毆被拘留了十五天,他向來最能把自己擇幹淨。
程瑜其實在出院後不久,就去看過一次林紓,但她拒不見麵,沒辦法又回來了。
林家的後續,她就沒再關注了,反正,都逃不過。
……
這個新年,程瑜是和裴錚、裴昭、劉煜以及吳太太一起過的。
劉煜是家中獨子,父母環球旅遊去了,春節也沒回來,裴錚就把他叫了過來。
幾個人圍在一起吃了頓年夜飯。人不算多,雖熱鬧不足,但溫馨有餘。
吃完後劉煜負責收拾桌子,準備把盛魚的盤子端走時,裴錚抱著不丟手。
“你什麽意思?給我啊!”
“這道菜叫什麽名字?”
劉煜想了想,試探著回答:“年年有魚?”
“不,是年年有瑜,這個盤子給我洗。”
“你……”劉煜聽懂了這諧音梗,氣得把筷子往他麵前一摔,“雙兔傍地走,你就是條狗!大過年的非要跟我犯賤是不是?”
程瑜和吳太太洗水果去了,沒聽到這邊的動靜。
裴昭也把碗筷一放,“哥,這個叫年年有雞,那個叫年年有鴨,合起來就是大吉大利鴨。你把這些也都洗了吧,當做給程瑜姐姐積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