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瑜在脖子上係了一條黑色薄紗絲巾,勉強遮住脖子上的咬痕。
勒痕用遮瑕勉強可以遮住,但咬痕隻能用實物遮了。
她摸了摸脖子,還真有點害怕哪天周靳瘋到徹底,把她的脖子咬斷。
兩年前,她那不爭氣的老爹程禹方被宋天洪忽悠著簽下了對賭協議。
賭輸後,程家大半基業被宋家吞下,如今落到她手中的,隻剩下一小塊零食市場。
此後,宋家的昌隆代替程家的弘業,一躍成為食品快消巨頭。
程禹方為了給程家爭得一絲生機,將她送到了周靳的**。
令所有人包括程瑜自己都沒想到的是,周家這位手段狠辣又高不可攀的太子爺,居然沒有當場把她踹下床,反而在一周後,真的出手救了程家。
於是,周靳順理成章坐上弘業最大股東的席位,手握生殺大權。
表麵是救濟,實際上卻是控製,弘業完全淪為了他要她屈從的工具。
周靳賞賜訂單的度把控得很好。
公司的賬麵一直勉強維持著吃不飽但也餓不死的狀態,這讓程瑜即使想要向宋家討債,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為了保住爺爺打拚了大半輩子的基業,她隻能從最開始的一味反抗慢慢變得大部分時間隱忍,逼急了再咬回去。
就這樣與周靳糾纏,間歇性撕咬了兩年。
程瑜看了眼身上的裙子。
一件酒紅色的禮裙,尺寸精準,與身體曲線完美貼合。
就是顏色太張揚了些。
她頭發不算長,就懶得做造型,隻是簡單偏分,一側別到耳後,露出一張冷豔精致的臉。
到了酒店門口後,程瑜從車上下來,與站在門口與人攀談的邱商迎麵撞上。
邱商這個浪**子,在圈裏臭名昭著。
程瑜心下一陣厭惡,想裝作沒看見直接越過去。
沒想到臨進酒店門前,被一道聲音喊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