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瑜甚至不用看他那張臉,僅是聽著這熟悉的語氣,就知道他在憋著火。
不就是怪聲怪氣地說話嗎?跟誰不會似的。
她掃了一眼他這身打扮。
看似不經意,實則處處是心機。
打理得恰到好處的頭發,每一根頭發絲都像設計過。
這麽低的衣領,小風一吹就能看到薄而有韌勁的胸膛,以及下麵若隱若現的腹肌。
褲子也挑得是顯腿長的那種。
這身裝束雖然不張揚,但絕對放大了他身上原本壓著的那股欲感。
不說別的,就他剛出現在樓梯上的時候,宋時雨的眼睛都他媽看直了。
“對,你不想和我再見。”程瑜把杯子裏剩下的酒喝完,回懟道:“所以你穿成這樣下來,就是單純地想給劉煜開個屏?”
裴錚終於看向她,“我還想給他下蛋呢,你看他有那個本事嗎?”
劉煜絲毫不知自己已經卷入風暴中心,還在苦著臉教宋時雨打遊戲。
程瑜賭氣般又給自己倒了杯酒,“你有這種想法多久了,他知道嗎?”
“不敢讓他知道。”裴錚淡定地舉杯,“怕他做夢笑醒。”
程瑜:“……”
兩人又較勁般地喝了兩杯酒後,裴錚忽然問:“有沒有想玩的?”
程瑜把胳膊支在吧台上,手撐著腦袋,“什麽?”
她看著他微微仰頭,把最後一口酒喝完,露出的喉結輕輕滾動,線條迷人。
好煩。
明明該停下的。
她想,他今天絕對是故意來引誘她的。
可就算知道又能怎麽樣呢?還不是一樣上了鉤。
“都來這兒了,打會兒球?”裴錚歪頭看她,很快又改了口,“算了,你都說了不再聯係,我一會兒和他倆打。”
你穿成這個德行打球?
彎個腰不就被全看光了嗎?
“打個球算什麽聯係?明明是對壘。”程瑜覺得自己可能酒精上頭了,不然今天的好勝心怎麽會這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