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淺拳頭一緊,沒有回身,隻語氣冰冷道:“趙公子喚我何事?”
程煜尷尬,經曆昨天之事,他還沒有想好該如何麵對清淺,可若是隻字不提,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又太沒有男兒的擔當。
在心裏過了幾番措辭,卻還是不知如何開口,最後程煜小心翼翼地說道:“若是因為昨日之事,我威脅你嫁給我,那我便是個該死之人。我不想趁人之危,但也該給你個說法。”
頓了頓,見清淺不語,程煜繼續道:“之前我說娶你的話,確是真心,但也摻著算計,從今日起,我立誓不會再算計你和侯府半分,而且,我的正妻之位會給你留著,直到你找到如意郎君,嫁做人婦,否則我絕不娶正妻。”
清淺沉默許久,問道:“你說這番話的意思是,我已經是個殘花敗柳,若是你不娶我,我便難嫁出去了?”
程煜連忙道:“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何必又故意找茬兒,說些讓你我心裏都不痛快的話,這件事就能當沒發生過?”
清淺冷笑:“我還要謝謝你嗎?正妻之位?嗬!所以你會三妻四妾,妻妾成群吧,到時候,有沒有人填這個正妻之位,於你來說有什麽要緊?明明濫情,又在這裏裝出什麽深情不渝的樣子,惡心!”
程煜撓撓頭,“若是我此生隻能為人臣子,那我許你隻娶一妻,可若是我能登上九五之位,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都是有規製的,那不是我一個人可以說了算的。”
清淺再次冷笑出聲,“所以你更要機關算盡的去登上那至尊之位,不然可能會孤獨終老了。”
“申屠清淺,你非要這樣講話嗎?這樣虛張聲勢,能讓你更輕鬆一些?”
程煜平複了一下情緒,再次緩和下語氣,繼續道:“你從前舍命救我,如今又為我舍了名節,若我對你還有算計,便是畜生不如。不管怎樣,以後隻要是你申屠清淺想做的事,我一定幫你達成,你想要得到的東西,我也一定幫你拿到。這是我今日對你的承諾,一輩子都作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