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要回到京城了,可不管程煜如何勸說,南蒼隻和清淺回侯府。
好吧,清淺也想帶南蒼回府,給申屠衡診治一番,雖然她沒再過問申屠衡的身體情況,但還是一直憂心的。
最近申屠衡忙得不見人,常常深夜方歸,不過聽聞姐姐回京,他今日又恰好去京畿守備營整肅軍務,便帶著常安在城外的官道邊等候迎接。
剛過午膳時分,遠遠便見一行車馬由遠及近。
展茗騎在自己的戰馬之上,手中還挽著踏破的韁繩,清淺並未在馬上。
申屠衡將自己的馬匹甩給常安,和展茗打過招呼後,便跳上馬車。
“小侯爺。”趕車的趙六爻摘下草帽,主動招呼了一聲。
申屠衡點頭,並未答話,而是直接掀簾進了車廂。
一進去迎麵正坐的是一身白衣勁裝的晉王殿下,申屠衡還是第一次見程煜這個裝扮,第一眼差點兒沒認出來,反應了一下,才抱拳施禮道:“見過晉王殿下。”
可未等程煜說什麽,左手邊坐著的清淺歡喜道:“衡兒,你是來接我的嗎。我不在這幾日,家裏可有麻煩?”
說著,清淺挪了挪身子,拍拍身邊的位置,示意弟弟坐過去。
申屠衡衝著清淺搖搖頭,沒有答話,而是又看了一眼程煜,見程煜沒理自己,一時沒敢動,卻被清淺一把拉到了座位上。
“姐,這樣太失禮了吧。”
申屠衡對清淺小聲耳語,清淺卻並不在意,而是給申屠衡介紹道:“這位是南蒼前輩,百結城第一毒師,他是來京城找人的,我想將前輩帶回咱們府上安置,順便也給你診治診治。”
申屠衡心頭一驚,客氣的向南蒼抱抱拳行禮,然後道:“姐,我又不是中毒,自小體弱而已,況且我現在不是已經很好了嗎,就別麻煩南蒼前輩了。”
清淺對著弟弟笑笑,反問:“你沒有中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