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直坐在旁邊聽眾人議論的申屠夫人忽然開口道:“要給趙柔說親的話,我倒是有個人選。”
屋內眾人紛紛轉頭看向申屠夫人。
清淺狐疑道:“您不是說的衡兒吧?咱們侯府和南寧王府是絕對不能聯姻的,我與柔姐姐女兒家的交好都要遮遮掩掩,若是大張旗鼓的聯姻,恐怕會更遭皇帝陛下忌憚。”
“不是不是,自然不是衡兒。”
申屠夫人笑道:“之前常安他娘不是找過我,叫我給常安保一門親事嘛!我思來想去也沒物色個好姑娘,今日之事倒是提醒我了,趙柔那丫頭不錯,脾氣秉性也直,家世也好,若是許給常安,兩個人一定過得到一起。”
聽申屠夫人這樣一說,所有人都搖頭歎氣。
沈圓慧道:“母親,您看小郡主是怎麽看怎麽好,可是人家小郡主能看上常安嗎?常安品行樣貌自然沒得挑,可南寧王他能同意將自己的寶貝孫女下嫁給一個西北軍中從五品的副將嗎?”
聞言,申屠夫人的興奮勁兒被打消下去大半,沈圓慧說的有道理,兩個人的家世背景相差懸殊,能與趙柔成婚,自然是給常安提了身份,可是人家南寧王府能同意嗎?
申屠夫人歎氣道:“是啊,我也是隻想著是個兩全其美的法子,一時昏了頭了。即便是二人真成了,恐怕咱們常安會受氣。”
正在這時,一個小丫鬟疾步跑了進來,進門時險些跌了一跤。
染姑姑見狀嗬斥道:“慌慌張張像什麽樣子,沒規矩!”
那小丫鬟連忙跪倒,喘著粗氣道:“奴婢知錯,不過情況緊急,千桃姐姐來咱們侯府求助了,說趙小郡主回府後便上了吊,眼下人是救下來了,可是還要尋死覓活,請咱們家小姐趕緊過去勸一勸。”
所有人皆是一驚,連申屠夫人也站起身來,對清淺道:“淺淺,你先過府去照看柔丫頭,千萬不能讓她做傻事,她今日出頭也是為你,咱們侯府絕對不能讓柔丫頭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