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雙駒馬車,前麵儀仗銅鑼開道,後麵隨著十餘駕纏著紅綢的車馬,還有許多二人抬的大木箱,抬箱之人一個個也是頭戴紅抹額、腰係紅綢的年輕棒小夥,一看便是哪家貴胄要去求親的隊伍。
雙親王一身蟒袍坐在馬車裏罵罵咧咧,任憑王妃如何勸說,雙親王還是沒有好臉色。
趙莽原本隻是個閑散王爺,並不掌實權,隻需靠人脈幫程煜暗中助益便可,如今倒好,一堆公事壓在他身上,還要讓他攜禮部的人去侯府提親。
從前程煜是太子時,他一心想扶程煜上位,如今程煜真的登位在即,雙親王心想終於可以躺在從龍之功上逍遙恣意,萬萬沒想到,程煜又要讓他接掌西北軍兵權。
雙親王不滿道:“本王能接得住嗎?當年皇帝都沒接住,本王怎麽接得住?本王年輕時是去東南剿過倭寇,確實立過些軍功,不過和申屠氏比起來,人家是打猛獸,我那就是打蒼蠅!我怎麽接管?程煜他是不是瘋了,一點腦子不動,那個申屠女給他出什麽主意,他便全聽,真是色令智昏!”
王妃倒是穩坐如山,瞪了自家王爺一眼,道:“王爺莫要不識好歹,是你那好外甥要提攜咱們一家,而且兵權重要,若是旁落,晉王必不安心。”
雙親王:“他倒是安心了!我可是一宿一宿睡不著覺,而且西北軍務我可是一竅不通,武將最是不好馴服,尤其是他申屠家**出的武將,你看看當年高兼,不過做個監軍就沒了雙腿,我直接把他們總帥頂替了,我還能活嗎?”
王妃歎了一口氣,道:“這不也是沒辦法的事,你總不能攔著申屠衡不去治病看傷,大不了等他回來,你便以兵將不服為由再把兵權還回去,眼下你也隻能接著了。”
雙親王扶額,頭疼,程煜當初被廢太子之位時都沒這般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