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黑衣探子尾隨從南院出來的黑影進了一條死胡同,他趴在牆上俯視,隻見那人身裹披風、頭戴兜帽,轉進死胡同後卻站定在原地不再動彈。
察覺不對,黑衣探子想撤,可沒等他轉身,便被人一腳踹下牆去。
毫無防備,重重落地,雖然沒有摔傷,但一定被人發現了行蹤。
黑衣探子欲起身快速逃跑,可眼前已經出現了一雙黑靴,不等他抬頭看清眼前人,清淺迅速伸雙臂,一手按頭頂一手托下頜,雙臂用力,隻聽“哢嚓”一聲裂骨脆響,黑衣探子的脖子便被扭斷,死屍當場癱倒。
趙六爻此刻也摘下兜帽轉過身來,見到這一幕,緊鎖眉頭冷聲質問:“我家主子說了留他有用,為何不放他走?”
“他知道今晚我又去過南院,必須死!”
清淺蹲身探了探那人的鼻息和脈搏,確定已經死透,這才又冷聲道:“你的功夫不弱,竟拖不住他一時半刻,若是我沒有將計就計誑住他,真被他追著我回到申屠府,你可知後果?怎麽還有臉質問我!”
趙六爻尷尬,他沒想到那人輕功在自己之上,而且十分聰明,大意輕敵,便沒帶其他兄弟來幫忙,結果險些真的釀出禍事。
趙六爻並不推諉,有些慚愧的直言:“是我之過。”
“行了,我也沒有責備你之意,你回去吧!”
“可是這人死了,齊王那邊……”
“這事好辦……”清淺說著,蹲身將那死屍背在背上,“我將他帶回申屠府便可。”
“這怎麽行!齊王殿下的人死在你府上,你如何交代?那不是讓你和齊王當眾撕破臉。”
“我說你怎麽沒學會你家主子的半點精明?他死了,齊王便不會知曉今夜之事,這人我帶回府,可以對外說有刺客入侯府,抓捕過程中被護院失手打死。就算齊王明知道這人就是他的手下,他敢出來認屍說這是他派來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