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是擦著申屠衡的耳尖飛過去的,申屠衡察覺一瞬,那箭已經刺向程煜。
沒有多想,也來不及多想,申屠衡單手撐地向前飛撲,另一手極力去抓箭尾。
“嘭”一聲,申屠衡手握弩箭撲在了地上,那箭尖離程煜的脖子隻有一尺遠。
二人同時看了看箭尖,又對視一眼,同時見到對方的鼻尖上冒出細密的冷汗,著實是把二人都嚇得不輕。
然而也隻是一瞬的鬆懈,申屠衡還沒來得及換一口氣,又是幾聲破風之聲襲了過來。
“啪啪”兩聲脆響,一個黑影落在門口擊落了兩支弩箭,可還是有兩支射進了屋中。
申屠衡甚至來不及回頭去看,察覺殺氣又到,瞳孔驟縮,翻身一個鯉魚打挺站起,順勢抬腳踹飛一支弩箭。
然而他失算了,明明耳中聽的是兩隻弩箭一前一後,可萬沒想到後發者先至,他踢飛了一箭,發覺不妙時左胯處一痛,可他並未閃身去躲,反而極力拿身體靠了一下箭身,又快速抬腳踹了一腳美人榻。
結果那弩箭偏了一點方向,“嘭”一聲釘到了多寶格的架子上,而美人榻則向另一個方向滑了兩三步遠。
屋外早已響起兵刃相接之聲,趙六爻與另外四個暗衛也已衝進屋內,分別站在四麵,將程煜和申屠衡護在中間。
申屠衡回頭看了一眼程煜,對方雖然表情肅穆,卻已沒了最初時的驚恐,反而殺氣騰騰的望向院中。
嘶……好疼!
申屠衡低頭看了看,白衣已經被自己的血染紅大片,他用手捂住腰胯上的傷,感覺傷口不淺,鮮血順著指縫流出,還在不斷浸染著他的白衣。
打鬥聲沒有持續一會兒,一名暗衛前來稟報,兩個賊人皆被擒拿,不過卻服毒自殺了。
程煜蹙眉未語,趙六爻自知失職,慚愧跪地想要向主子請罪,可他跪下,便看見申屠衡身上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