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淺進門,申屠夫人便笑著讓她坐下。
“母親,嫂嫂,什麽事讓你們這麽高興?”
申屠夫人道:“今日一早,常安母親來給我請安,說到常安老大不小了,想讓我幫忙給尋一門親事,這麽多年,她從沒開口求過什麽,我當時也沒多想,一口就應下了,可後來仔細想想,也不知道常安喜歡什麽樣的姑娘,我好奔著去找。”
原來是這樣,清淺笑了笑,“這倒確實是好事。”
沈圓慧說道,“原本母親是想叫淳義來,悄悄幫著打聽打聽,可是聽常管家說,這幾天淳義都在軍營處理公事,不回府了,我就同母親說,不如先問問你。”
“我?關我什麽事啊?”
“當然關你事。”申屠夫人道:“常安這些年一直跟隨在你身邊,他有沒有同你說過,或者偶爾聊起過,他喜歡什麽樣的姑娘?”
清淺搖頭。
“我們在軍中談論的都是調兵遣將的事,偶爾聊起私事,也都是家裏的親人,從來沒聊過彼此的親事啊。”
“一點兒都沒聊過嗎?”申屠夫人還有點不死心。
“一點也沒有,完全沒有!而且旁人不知道,常安和展茗可是知道我真實身份的,常安他一個大男人,怎麽可能跟我一個未出閣的女子討論姑娘的問題?”
說起來是這個理,申屠夫人有些喪氣的歎了口氣,然後又想突然想到了什麽,有些好事地問:“淺淺,你說這展茗和常安有沒有可能……”
清淺立刻打斷:“完全沒可能!母親,您不要亂點鴛鴦譜,他倆絕對沒可能!”
“為什麽呀?”
“因為常安就沒把展茗當女人。而且展茗也說過,不喜歡比她矮的男人。”
此話一出口,申屠夫人和沈圓慧對視一眼,同時笑了起來。
沈圓慧掩唇笑道:“那展茗這丫頭可是不好嫁了,比她高壯的男子,咱們府上都找不出來幾個,外麵恐怕也是少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