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安姑姑的疑慮,程煜道:“本宮本就有疾在身,今日上午這兩遭下來,病情反複了,不成嗎?”
說著話,程煜起身,走進裏屋,寬下外衫,躺在榻上。
程煥見狀,放下筆,連忙衝到榻邊,叫安姑姑拿來軟被給程煜蓋在身上,然後往程煜身上一撲,開始“哇哇”大哭。
齊王剛剛走進院子,便聽到屋內程煥的哭喊聲,尖利刺耳,讓他煩躁,不過等走進屋子一看,齊王便樂了,程煜正半死不活的躺在榻上,口唇泛白,麵色慘慘……
這人是要死了嗎?
齊王連忙過去,假裝著急的問:“皇兄這是怎麽了?晌午給父皇請安時還好好的,怎麽這就病倒了?”
一旁隨侍的小太監施禮,麵帶悲切道:“啟稟齊王殿下,我們家主子這幾日又是傷又是病的,今早方好了一些,可是聽聞前幾日秦王小殿下到處闖禍,又急又氣,大動了一番肝火不說,又急匆匆帶病去禦藥房給賠禮,結果還吐了血……”
齊王驚呼,“還吐血了?這麽嚴重,要不要緊,本王派人找禦醫來給皇兄瞧瞧。”
小太監道:“已經叫禦醫看過了,說要好生臥床修養,然後剛出禦藥房,我們主子又被陛下傳喚去了養居殿,結果回來以後,主子就又暈倒了。”
齊王聽著小太監的話,有點將信將疑,畢竟這是程煜宮裏的人,自然要替程煜打掩護。
他抬眼看了看一旁的安姑姑,她是從前趙皇後身邊的侍婢,定然也是向著程煜的。
思量猶疑一番,最後齊王將目光落到程煥身上,這孩子才五歲,應該好套話。
“程煥,別哭了,皇兄隻是睡著了,你別趴他身上吵他休息,過來,來二皇兄這裏。”
程煥小臉上掛著淚,看了看齊王,小嘴一裂,哭道:“二皇兄……哇……”
齊王怎麽聽這孩子哭怎麽別扭,躺著的是程煜,可他哭的這個話和這個強調,像是自己要死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