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姑姑想了又想,還是搖搖頭。
見實在問不出什麽,清淺將人散去,常管家和染姑姑不無擔憂的問清淺到底在查什麽。
染姑姑在,清淺沒有多說什麽,怕傳到母親耳中,引起母親猜疑,便隻說後院灑掃婆婆的月季花被踩毀了,幫忙找找是誰幹的。
好不容易找到的一點線索,就這麽斷了不成?
沒過兩天,萬俟掌櫃派人送來消息,說程煜要在中秋宴上與申屠衡見麵。
想必一定是有了烏蟾酥的消息,姐弟二人細細商議了一下,還是決定讓申屠衡親自參加中秋宴,清淺留在家裏等消息。
轉眼便到了中秋,皇宮之內,東元殿內大擺筵席,文臣武將都是京城內的高官權臣。
以往,皇帝的主位之下會單獨設太子位,是皇帝之下最靠前的席位。可是今年,程煜連參加宴席的資格都沒有,所以最靠前的兩個席位,便落到齊王程爍和雙親王趙莽的頭上。
雖然隻是一次宴請,但從坐次上便可看出許多端倪。
眾位朝臣雖然沒有交頭接耳的議論,卻也都是心明眼亮,想必齊王定是下一任儲君的不二人選。
隻不過,雙親王座位靠前,大家都還能理解,可申屠衡小小的年紀,尚未承襲爵位,雖有少帥之名,卻也不過三品的將軍品銜,席位竟然在許多一品大員之前,這可惹了眾人的惱。
小太監領著申屠衡一到座位旁,申屠衡便察覺不妥。
見殿內眾人紛紛向自己投來不善的目光,申屠衡沒敢入席,隻小聲問:“這位公公,是不是搞錯了,我怎麽可能會在這麽靠前的位子?三品官應該在末排了吧?”
小太監垂首,恭敬道:“將軍,沒錯的,這坐次都是陛下欽定的,絕對沒差錯。”
“可是我不可能挨著雙親王坐呀?我哪夠那個資格?”
小太監笑,“陛下說您有,您就是有,大將軍還是快快入座吧,一會兒陛下就該到了,就您一個人不入席,這是不給陛下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