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茗看了一眼熟睡的清淺,低聲道:“等一下。”
卻並沒有叫醒清淺,而是獨自走到門外。
展茗剛踏出門口,趙六爻便閃身出現在她眼前,展茗蹙眉,拉著趙六爻到了一個僻靜的角落,確定四下無人,這才道:“你怎麽回事,哪有直接跑到我家小姐閨房來的,有沒有規矩?”
趙六爻無奈,撓撓頭道:“我也沒辦法,是主子遣我來找將軍的,我家主子被城主軟禁在府上,不讓離開,不知道那城主在打什麽算盤。”
展茗詫異:“晉王殿下被軟禁了?”
趙六爻點頭,向西南角的方向指了指,道:“被安排在那邊的一個偏院,與此地隔了四個院子。城主的意思是擔心我們將郡主生病的事透露出去,所以暫時將我們留在府上,至於之後會如何,現在不得而知。不過,主子總是覺得不安心,還是覺得城主並沒有完全相信他的身份。”
展茗:“那找我家公子什麽意思?”
趙六爻:“就是想問問將軍對這城主有多少了解,會不會事情了結後殺人滅口,若是能幫忙遮掩身份就再好不過了。“
頓了頓,趙六爻又道:“你問我家主子記性如何,有何用意?是將軍遇到什麽難事了嗎?我家主子記性很好,隻要他想記,一定可以過目不忘。若是將軍有需要,可以直言。”
展茗轉轉眼珠,遲疑片刻,還是沒有將實情說出,隻道:“我家公子在休息,等她醒了,我自然會傳達,你與晉王殿下先靜觀其變。”
趙六爻疑惑,“你們到底有什麽事情,為何關心我家主子記性如何?給我個說法,我也好回話給主子。”
本不想說的,可是眼下還有什麽人可以求助呢?
展茗糾結再三,最後還是道:“有關烏蟾酥,有太多需要記下的東西,若是不能靠腦子記下來,我們沒法帶出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