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淺道:“沒聽說誰會用新傷蓋舊傷的,你倒是不怕自己手爛掉。”
程煜不樂意了,“所以你是騙我的了?”
清淺懵了,“我騙你什麽?”
程煜:“你說你抓傷別人不會留傷疤的,若不是騙人的,為何不肯幫我?”
清淺一頭黑線,這程煜鑽了什麽牛角尖,如何就認定秀兒小姐的抓傷一定就會給他留疤?!
一旁的花掌事不明就裏,但卻看到了程煜滲血的手背,驚呼道:“哎呀,趙公子的手怎麽流血了,請趙公子隨老奴來,老奴先幫您處理傷口。”
程煜卻一擺手,“不用!”
然後伸手一指清淺,問道:“你幫不幫我?”
清淺也來了脾氣,昂首道:“不幫!”
見兩個人又杠了起來,趙六爻連忙上前打圓場,小聲對程煜勸說道:“主子,要不您先換身衣服,洗漱一下,這傷……城主府不會坐視不管的,咱們還是先回偏院吧。”
趙六爻這話,就是讓兩個人不要在花掌事麵前吵架,否則被看出端倪,恐怕會有很多麻煩。
程煜自然是明白的,可心裏十分介意秀兒小姐在他手背上留下的抓痕,於是瞪著清淺,並不答話。
清淺也與他對瞪了一會兒,卻礙於還有花掌事在,
率先收回目光,而且向花掌事問道:“花伯,府上可有上好的金瘡藥?”
花掌事點頭,“有的。”
清淺點點頭,又問:“那金瘡藥可有防止傷口成疤的功效?”
花掌事遲疑片刻,道:“這倒是沒有,主要是止血生肌,若是除疤,可以配合除疤的藥膏一同使用。”
聽花掌事這麽說,清淺又看向程煜,“聽到了嗎趙公子,用金瘡藥和除疤藥膏便不會留疤,你可放心了?”
程煜抿抿唇,一甩袖子負氣而走,趙六爻連忙向花掌事道:“麻煩您拿上好的藥膏來,我家主子手上的傷可千萬不能留疤,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