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燒後趙晉陪著我去醫院做了複診,醫生建議在家休養,以防胎動。
期間,我媽給我打了電話,詢問我狀況,但是我沒跟她說最近碰上的情況。
“恩恩呐,你這個年紀可是大齡了,凡事自己都要注意啊,多吃多補,別擔心會變胖,不吃進去孩子怎麽補?工作也不要太拚命了,肚子裏的孩子重要,知道嗎?”
我輕聲應,“知道了。”
不知道她是不是聽出了什麽,口氣裏帶了些擔憂,“恩恩呐,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心情不好啊?”
“媽……”我原本不想說的,但是聽到她著急又帶著關心的話語,一下子有些沒繃住,帶了哭腔。
在趙晉麵前忍了那麽久,我都沒有委屈哭過,在自己媽媽麵前,我不想忍了。
我很害怕。
更害怕的是我丈夫不信我。
我媽急著接話,“恩恩,恩恩呐,這是怎麽了,不哭不哭啊,是不是趙晉欺負你了?快跟媽媽說。”
我吸了口氣,止了淚水,跟她說自己的想法。
我媽瞬間嚴肅起來,“恩琳,這話不能亂說的!”
我解釋,“媽,我沒有亂說。”
隨後,我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告訴了她,如同燒開了很久的沸水一直被悶在燒水壺裏,終於可以傾瀉而出。
可是,我媽說:“恩恩,你是個母親,你還是她繼母,我很早就跟你說過,做繼母不容易。媽自然希望你婚姻幸福,但是,既然再婚了,既然你選擇了給人當後媽,你就該有點覺悟。退一萬步說,小赫才十一歲,他會有那種心思嗎?”
我一直沒有接話,她歎了口氣,緩了態度,說:“恩恩,是不是懷孕太累了?累了就休息一段時間,不然容易多想。”
我答應了她後匆匆掛了電話。
所以,在他們眼裏,都是我懷孕多想的問題,都是我自己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