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眯著雙眼盯著他,警告他。
他從前握在掌心裏低頭說的豔情話好似就在耳邊,我瞬間氣到腦子一片亂。
他舉了舉手,主動投降,“逗你的,別那麽生氣。”
我一愣,收回看著他的目光,低聲忍不住罵他,“別TM貧了。”
他笑得痞,正要開口,卻聽到送酒過來的侍應生不小心跟客人撞上,把酒杯摔碎了的聲音。
他笑得更意味深長了。
挨過來快要貼上我的麵頰,“可惜了,酒喝不成了,要不要去我家喝?”
他暗示得挺明顯的。
我順著他的意思問:“沫沫不在家?”
他倒是一副坦然,“送我媽那兒了。”
原來是早有準備啊。
我在他有些挑釁又有些躍躍欲試的目光下,點了點頭。
他倒是有些吃驚了。
我特意沒有開車。
自然而然就上了梁俊易的車。
他原來出國前,名下的車子都變賣了,這一輛是新的,應該是回國後新買的。
我坐在副駕上仔細看了看他的新車。
他開車間隙帶著些好笑問:“看看滿不滿意?”
“不是很滿意,不夠貴。”
他倒像是起了些興致,又問:“那下次換的時候你來挑?”
“你什麽手筆呀,再多買一輛不就好了,幹嗎還要換。”
他出國前可是帶了不少錢的,家底不可能少,我問得隨意,然後悄悄觀察他的臉色。
他頓了頓,麵上一閃而過的苦澀,很快又彎了嘴角說:“也不是不行,你要是願意陪我去挑的話。”
我收回觀察他的目光,在他正好等紅綠燈停車的時候立馬湊近到他臉龐,一字一句,低聲又緩慢帶著些笑意地問:“我陪?我什麽身份啊?”
他直直看著前方的眸子移過來,腦袋微偏,目光落在我湊他極近的唇上。
他呼吸瞬間變重了些。
我突然就特別想笑,笑聲出來,沒有忍住,低下頭,腦袋便擱在了他的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