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嬈嬈便也不動了,任由他握著。
陸錦蘭和洛子念相視一笑,照歡和迎春皆默契地垂眸,裝作沒有看到。
等宴席結束,裴辭輕聲道:“孤在梨苑等你。”
秦嬈嬈怔了怔,還是點了點頭。
到了梨苑,他立在樹下,雪飄落在他的肩上,他卻毫不在意,眼中隻有她一人。
她心一動,走了上去,裴辭伸手將她拉到懷裏,下巴抵著她的頭,輕輕蹭了蹭:“你來了。”
她眨了眨眼睛:“如果我不來呢?”
“那孤便親自去擄你過來。”
她聞言伸手錘了一下他的胸口:“你敢?”
他順勢握住,在唇邊吻了吻:“孤自然不敢,你若不來,孤便在梨苑等著,等到天亮,不管等多久,孤都願意等。”
秦嬈嬈頷首,他拉著她走進殿裏。
燭光搖曳,兩人鼻尖都凍得通紅,唇漸漸貼近,他捧著她的臉輕輕地吻了過去。
她也主動地勾著他的肩膀,吻了一陣,她道:“一年後我還是要回月國的,我父皇等了我幾十年,好不容易尋到我……我還不能成為你的太子妃。”
他“嗯”了一聲:“等你回來再成婚,你想在月國還是晉國都任你選擇。”
“真的可以嗎?”
“孤說可以便可以。”
看她有些呆呆的樣子,他便忍俊不禁。
秦嬈嬈察覺他的眼眸越來越幽暗,自然知道他是何意,隻輕聲道:“那好吧,我就姑且信你一次,若是讓我不滿意了,你便想都不要想。”
“都聽嬈嬈的。”他笑道,手指撫上她的細腰,輕輕摩挲。
帳幔垂落,掩去兩人緊密交纏的身影。
第二日,秦嬈嬈醒來,他將頭埋在她的頸窩,手極為強勢地攬著她的腰:“孤給你請了個名醫,住到梨苑來好不好?孤也能隨時看到你。”
“不行,我是答應了你,可還沒跟你成婚,雖說我也不在乎旁人的議論,可也實在不妥,我每日都入宮來學習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