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奴婢自己來吧。”
“痛嗎?孤明明給過你機會。”
他意有所指,秦嬈嬈想起他問還有什麽要求的,難道這就是他讓她做婢女的目的,想讓她臣服於他。
秦嬈嬈垂眸,卻說不出半句求饒的話。
她卑微的日子已經很久了啊。
“殿下,秦姑娘的玉扳指找到了,藏在這婢女的房間裏。”
張瑾讓小太監把那婢女押來,那婢女嚇得直叩首:“殿下,這是奴婢撿到的,奴婢沒有偷,求殿下饒命……”
裴辭聞言笑了,瞥了眼張瑾,張瑾跪下。
“殿下,此人平日裏歸應嬤嬤管束,應嬤嬤管束不周,按理該受懲罰。是奴才疏忽了,這就將那萬嬤嬤提來。”
應嬤嬤很快就被提來:“殿下冤枉啊,老奴不過是教了姑娘規矩,看在老奴多年矜矜業業的份上,饒了奴一命吧…… ”
“閉嘴,你管束的婢女偷了主子的玉扳指,該當何罪?”
應嬤嬤懵了,看向秦嬈嬈,秦嬈嬈有些害怕地躲進裴辭的懷裏:“聽聞應嬤嬤在東宮侍奉殿下多年,不若小小懲戒一番便罷了?”
“單是如此怎麽能解心頭之恨呢?孤教你。”
裴辭拔了劍,將她拉起來,走到她身後,貼著她的身子,將她的手和劍握在手裏,然後刺向應嬤嬤的肩膀裏,霎時間慘叫聲和鮮血噴湧而出。
秦嬈嬈想走,卻被他困住,他貼近她的耳畔,溫聲道:“不可有婦人之仁。”
那婢女被嚇得直接失禁了,然後被拖了下去。
“殿下,放手。”她用力掙脫,臉上的血色盡數褪去。
她跌坐在塌上,指間還沾著萬嬤嬤的血,裴辭取來帕子,握著她的手指仔仔細細地擦著,擦去血漬,最後他的吻落在指邊,明明看起來如此溫柔,下手的時候卻眼睛都不眨一下。
“如何,可暢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