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嬈嬈被裴辭拉到殿裏,裴辭低頭看她手背的一片紅,皺眉:“沒長記性? ”
她委屈地收回手,吹了吹,濃密的睫毛上有淚珠:“殿下怎麽這般不講道理,明明是你讓奴婢前去伺候的。”
“孤沒有。”
這麽說,是八公主的伎倆了。
張瑾取來藥膏,裴辭接過,給她輕輕塗上。
“以後莫讓旁人碰你,孤不喜歡。”
“隻是遞個帕子罷了。殿下還是快去用膳吧,左姑娘等著你呢。奴婢可以自己塗。”
秦嬈嬈收回手,表示自己真的可以,裴辭聞言臉愈發黑了:“既來了,你陪孤用膳。”
她被拽著又過去,左惜瑤看過來。
“殿下,她受傷了,便讓她先退下,我來伺候您用膳可好?”
“不必了。”
裴辭拉她坐在身側,秦嬈嬈隻好拿起筷子,先把每道菜都嚐一口,才夾給他吃。
左惜瑤克製自己不去看,她靜靜地用膳,保持端莊。
這麽一來一回,秦嬈嬈自己都飽了。
等用過膳,那左惜瑤又跟著殿下們去含德殿。
她偷偷跟在六皇子身後,遞給了他一個香囊,並道:“禮尚往來。”
先前他送了個簪子給她,她也沒什麽好東西,倒是繡了許多香囊荷包,反正也沒處送,便給了他。
裴翊挑眉,將香囊放在鼻尖嗅了一下,香囊裏麵放了安神的香,飄著淡淡的藥香味,極為好聞。
秦嬈嬈見他把香囊係上,也笑了,看來他挺喜歡的。
送完香囊便回去未央殿侯著,自出了應嬤嬤的事,無人敢再針對她,她倒也挺自由。
閑得無事,她便繡起荷包,不知道照歡可到了洛城,接到駿兒沒有。
她繼續繡著荷包,隻是手上一疼,竟被紮了一針。
“用不用孤召六弟進來陪你?”
裴辭一手擒住秦嬈嬈的手,一手奪取她正在做的荷包,秦嬈嬈一時沒反應過來,便被拉拽著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