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暗衛便回來稟報。
“是個之前在梨苑的婢女,不過那日推了良媛之後,她就被放出宮了,剛好芳齡二八。她在宮外是去了一家秀坊做事,那秀坊正是丞相府名下的產業。”
“那就是了。”
左惜瑤收買了秦嬈嬈的婢女,讓秦淼淼以為是秦嬈嬈下的手,然後姐妹相鬥,她坐收漁翁之利。
至於八公主,也不過是她的棋子一枚。
在宮外的手都能伸到宮裏來,有八公主的助力,自然也不乏太子殿下的默許。
秦嬈嬈麵無表情地將自己曾給太子繡的香囊剪破,雖不是他做的事,但是是他給她惹的麻煩。
這幾日就不要想她侍寢了,愛找誰便去找誰吧。
許是心事重重,亦或是下雨天吹了風,她又病倒了。
沒多久裴辭便過來了,他想去摸她額頭,她狀似無意地躲開了。
“乖,孤摸摸看。 ”
她搖搖頭,將頭埋進錦被裏。
氣氛一瞬間僵持,迎春頂著壓力上前道。
“剛才請過太醫了,奉儀是感染了風寒,沒有大礙的。”
“你們怎麽伺候主子的,下雨天還讓她跑什麽? ”
這一句落,婢女太監們皆跪了下去。
秦嬈嬈隻得把頭探出來:“是妾自己想出去,去看了眼良媛便回來了,不必怪她們。”
她帶了些鼻音,聲音依然嫋嫋動人,眸子像被水浸過一般,濕濕軟軟的。
“舍得出來了?不許再躲進去。”
可她不想理他。
“喝過藥沒?”
“喝了。”
“今夜不許沐浴,擦擦便好。 ”
“不行,妾不喜歡這樣。 ”
“孤不準。看來,要孤親自監督你了。”
“殿下還是去忙政事要緊,妾讓迎春給妾擦身子就好了。”
“孤不喜歡旁人碰你的身子。”
“那妾可以自己擦。”
“那孤也要看著你,不然你敷衍了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