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餛飩,有侍從在裴辭耳邊說了什麽,他點點頭。
便對秦嬈嬈道:“你先去酒樓待著,等我處理好事情回來找你。”
秦嬈嬈便被侍衛帶進去酒樓雅間侯著。
飲了兩口茶,她便看向了窗外,外麵人來人往,十分鮮活,到處有人間煙火氣。
這才是活著啊,不似在宮裏,天天提防旁人。
耳邊突然傳來哭聲,隻見一個女子發絲淩亂極其卑微地跪在另一個女子麵前:“夫人饒命,芊芊是真的愛老爺。 ”
“ 你這賤蹄子真是不要臉,我把你當作妹妹,你卻背著我爬上了我夫君的床榻,你怎麽對得起我啊?”
原來是正妻和小妾。
男人不耐煩地道:“不過是個玩意兒,打發走便是。”
那妻子也流了淚,卻是對男子道:“ 你這個畜生,她才年芳16,你怎麽下得去手啊?”
“妒婦!哭哭啼啼便滾回去。 ”
男子狠狠地推了一把他妻子,便對她拳打腳踢起來,小妾竟也抱著他的腿求道:“ 不要打姐姐,是妾錯了……”
秦嬈嬈皺著眉,實在看不下去了。
她讓侍從將男子踹倒在地,上前將他妻子扶起來。
“這種男人真的值得你如此動怒嗎?”
那妻子見男子被打,竟轉而去護著他:“求貴人放過他,我們全家都要靠他養活,求您了。”
真是可憐可悲,秦嬈嬈沒再多看這幾個人,她的心情也不由得悶悶的。
這小妾可憐,妻子可憐,可恨的是這個男子,可又擺脫不了他。
看來做個普通百姓也不容易啊。
她歎了一聲,便又回了雅間。
從窗口望下去,卻見有人在賣糖葫蘆,她想著買完再回來,便戴上兔子麵具走出去。
“給我一串糖葫蘆。”
“好勒姑娘。”
“謝謝。 ”
她接過糖葫蘆,還未開吃,前方有個八歲孩童手上捏著個包子在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