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殿下,你被休了

要死在這個地方了嗎?

“……殿下千萬要節哀… 保重身體啊…”

他鬆開張瑾的衣襟,抬眼盡是冷意:“她就算化成灰孤也認得,這不是她。她也不可能在今天戴這個簪子 。”

之前送給她時,她甚至都不願意戴。

“她一定跟上次一樣逃了。 ”

定是她把迎春送出宮開始,便有了打算。

她不可能輕易就這麽逃出去,他想起昨夜的種種,眼眸越來越黑沉,真是膽子大得很,連他都敢算計。

一而再再而三,他不懂,他已經對她這麽好了,她為何要一次次地逃離自己。

幫她演這出戲的人大概是隨便拿出她的簪子以證明她身份,可她獨獨算漏了這件事,竟拿了這個簪子,秦嬈嬈大約也沒想到,會因這個簪子而暴露了整個事情。

這麽不了解她,卻又能躲過這麽多耳目幫她的,也隻有一人。

他朝坤德宮看去。

皇後並未料到他會這個時辰過來,她很少對太子生氣,姣好的麵容皆是怒氣,她斂眉道:“這個時候你該做什麽,你不清楚嗎? ”

裴辭未回答她的質問,他滿是酸澀的咽喉滾動了一番,隻道:“是母後做的嗎?”

“你在說什麽?身為一國太子,現在你該做的,就是去接太子妃進來。”

皇後一身盛裝,頭上插著各種華貴的珠翠金釵,眉眼皆是淡然,臉上半點也未透露她的一絲情緒。

“兒臣隻問,她在哪裏?”

“本宮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裴辭聞言,卻更加確信心中的猜測。

他拔出劍來,用力地將劍插入左臂中,毫不在意嘴邊流著的血,後又狠狠地拔出來,鮮血噴湧而出,濺到了皇後的裙擺上,他冷冷地道。

“母後,孤絕不會放她走。”

皇後這才變了臉色,她怒道:“你瘋了不成?”

全坤德宮的人皆跪下,無人敢抬眼看過來,有宮人跪下想為他包紮傷口,裴辭推開近前來的人,紅著眼眸道:“傳孤令,太子遇刺重傷,大婚擇日進行。今日在坤德宮發生的事,若有人膽敢泄露半分,孤絕不輕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