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會下棋。 ”
她撒謊道。
若真下了棋,他一定會對自己起了疑心。
他很熟悉自己的下棋路數,可以一招致命,也可以順水推舟地讓她贏。
“孤教你。”
他先下了一子,然後手越過棋盤過來握著她的手,再撚了一顆白子落下。
那冰涼的手指握在腕上,熟悉的身體記憶襲來,秦嬈嬈怔了怔,立馬便想著縮回手。
他卻很快就收回了手,那一瞬的觸感仿佛並不存在。
“繼續。”
太子殿下向來都是**得很,從前教她落子也是這般,她沒再懷疑,生怕他又碰她,她連忙道。
“奴婢自己試試。”
兩人便一人一子地對著弈,她故顯笨拙,自然是屢戰屢敗。
過了一會,太子似是覺得無趣,眼眸落在她身上。
“怎麽會有人蠢笨至此?”
“奴婢有罪,擾了殿下的興致。”
太子挑了挑眉,將棋子隨手擲了,便俯身挑起她的下巴:“有罪?那你說說,該當何罪?”
他驟然湊得這麽近,強烈的氣息侵襲而來,她如此倒像是被他桎梏在那圈椅上的。
“你跟孤下棋,從頭到尾,都未曾用心,以為孤會不知道嗎,你這婢女好大的膽子……”
她的表情驚疑不定,大約是欣賞夠了,他便從她身上起開。
“便罰你這婢女半個月俸祿吧。”
秦嬈嬈突然就被罰了半個月俸祿,一瞬間滿腔氣憤,卻也隻能扯著嘴皮子道:“奴婢領命。”
垂下的眼眸裏滿是不服,她如今正缺銀兩得緊,他竟然給她雪上加霜。
“可是不服?”
話音剛落,身邊伺候的婢女皆跪下了,秦嬈嬈見狀也打算跪下,誰知還沒跪穩,他又道。
“罷了,孤想過去尋一下蘇姑娘,你帶路吧。”
秦嬈嬈下跪的姿勢便定住了,她直起身子,應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