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裏秦嬈嬈泡了澡,便穿著寢衣出來了,照歡上前來給她絞發。
“公主為何要招這麽多麵首啊?”
“男人有侍妾,女人為何不能有麵首,你若有看中的隨意挑。”秦嬈嬈忍不住起了調戲她的心。
“我我才不要呢,公主越來越不正經了。”照歡一下子害羞起來,不過,那些個麵首生得都好好看。
“我可把你當做妹妹,你有什麽要不得的。”秦嬈嬈輕捏她的小臉。
“公主還是想想大婚的事吧,以往我覺得那六皇子溫柔,比太子好,可他卻害公主的手變成這樣,你怎麽還想著要嫁給他啊?”
照歡心疼地看向她的手指,那手指如今脆弱得很,握筆時都會發顫。
“他本與左惜瑤有婚事,如今左家隻能吃下這個悶虧,我猜,她應該恨不得弄死我了。”
秦嬈嬈動了動手指,對裴翊她沒有太多恨意,他有自己的選擇的權利,從前她視他如兄長,隻是也不可能與他像從前一樣了。
終究是不同路了。
可左惜瑤,做了那些惡事,還想好好地嫁給六皇子?
她能壞她的太子妃之夢一次,便能有第二次。
“明日無需跟著我,我要去國公府。”
國公府有陸錦蘭,秦嬈嬈和陸錦蘭是至交好友,想來有許多話要說,照歡點點頭。
第二日秦嬈嬈便獨自去了國公府,她早就與陸錦蘭通了書信,陸錦蘭親自出來迎接。
這麽久不見了,陸錦蘭依然如從前那般氣定神閑,優雅高貴,隻是眉眼間仍可見幾分憔悴。
陸錦蘭抱了抱她。
“如今你還成為了月國公主,從此往後,便沒什麽能擋你自由的了,隻是為何偏偏又要回來。”
“我聽說了洛子念之事。”秦嬈嬈道。
陸錦蘭頷首,眼眸漸起水霧:“他淪為了權勢之爭的犧牲品,死的時候連屍身都沒有讓我見到,明明他去詔獄之前讓我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