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辭眸子黯淡,他強硬地執起她的手,將她拽到身前。
“你就這麽不想同孤待在一起?”
這裏是梨苑,充滿了二人的回憶。
“殿下何必自取其辱呢。你以為你占有了我的身子,我便隻能愛你?”
秦嬈嬈偏要刺他,越狠他越痛。
裴辭嘴角勾出冷笑的弧度,一把將她扛起來,然後踹開了梨苑的門。
“孤偏要你憶起來。”
迎春心裏為她著急,卻不敢進去,隻好守在外麵。
秦嬈嬈無動於衷地看著熟悉的地方,她掙開裴辭的手:“殿下又想強迫我了?”
她將衣襟微微拉開,露出瘦削白皙的肩膀:“一次兩次又有什麽區別?我就當你是我院中的麵首了。”
裴辭聞言直覺怒火攻心,胸口又痛又悶,他俯身將她壓到桌案上,狠狠地咬上了她的肩側,可他也隻是輕輕地啃咬。
“殿下是狗不成?”
“孤恨不得撕了你這張嘴。”
說出的話都這麽冰冷無情。
“嬈嬈不過是學殿下的,殿下以前也是這般嘴下不饒人。”
她閉上了眸子,卻能從眉眼間看出嘲諷。
裴辭將她衣襟拉好,捏著她的下巴:“看清楚孤是誰。”
秦嬈嬈被迫睜眼:“真是個瘋子。”
“再罵一句,孤便撕了你的衣裙,反正你也不在乎被孤上多少次。罵一句,孤便吻你十次。”
說罷便低首吻住了她,每一次吻都極其纏綿漫長,她一邊推搡一邊罵:“混蛋,狼心狗肺的東西,我就不該給你包紮。”
在動作間他的傷口早已裂開,鮮血又沾濕了繃帶。
他還是個人嗎?竟不會感到疼痛?
秦嬈嬈的手本就沒有力氣,她幹脆不掙紮了,任由他索求。
等到他停下,秦嬈嬈也不再罵了,隻嘲諷道:“殿下的吻技越來越好了,這是跟寵妾練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