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門口,公主本是為著寧葳蕤而來,誰曾想,竟在此處聽到宋關雎受此委屈,自是氣憤不已,對那些人好一番訓斥。
宋關雎對公主感激萬分,但又心存愧疚,委實是五味雜陳。
九公主隻看了看宋關雎,眼神複雜,良久才問出一句,“你,可好些了?”
宋關雎連忙拱手,“下官已然恢複,多謝公主記掛。”
“無人記掛你,你往後,且自求多福吧。”九公主說話冷漠,這句自求多福裏,自然是說,她是女兒身的事兒,她這麽多年,以男兒身遊走官場,欺君大罪,是萬萬沒有半分餘地。
宋關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是了,若是在皇上發現她是女兒身之前,他還在皇位上坐著,那麽等待宋關雎的,就是毫無情麵可講的欺君大罪。
“下官,謝公主殿下提醒。”
九公主是不再理會她了,隻看著跪在地上五人。
“寧葳蕤是本公主好友,就算她父親有犯錯,那也不是你們可以隨意作賤的,你們最好是給本公主客氣些!再敢碰她,本公主砍了你們的手。”
九公主本就不高興,這會子,正好將氣盡數撒在他們身上,用盡力氣,狠狠地甩了一鞭子,地上的石板,被鞭出了裂痕。
幾人齊聲應是,為首的人也就趁此機會說,“公主放心,卑職定對寧小姐多生敬意。隻是,這會子陛下怕是等的久了,不知公主,咱們……”
“滾!”九公主嗬斥一聲,複又看著寧葳蕤,輕聲說道。“葳蕤,你別怕”
寧葳蕤點了點頭,給了九公主一個安心的眼神,繼而又看向宋關雎,不著痕跡的歎了歎氣。
眼看著那些人圍著寧葳蕤走了,九公主站了片刻,也跟在他們身後,一同走,瞧也再未曾瞧宋關雎一眼。
宋關雎頗有些唏噓,不由得深吸一口氣,又長長的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