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裏到飯點,禦膳房都比較忙,再不肖說今日,百官宮宴,好容易才做齊了飯菜,公公您這會要我,尋出可疑之人來,還當真不容易。”
都知道朝陽殿出了事兒,這會禦膳房的掌勺也是被嚇著了,這是幾位官員吃東西,出了差錯,他送出去的東西,難辭其咎。
宋關雎看著禦膳房的人,一排排的站在長桌邊,一個兩個的,都一副恭順謹慎的模樣。
禦膳房的人,用膳都比較晚,一般來說,都得是伺候了各宮,之後才能有時間。
宋關雎看了看那些人,又看了看他們身邊的碗筷,每個人碗裏的東西都是一樣的,似乎並沒有什麽不同。
外頭的掌勺還在與公公叫屈,宋關雎猛然瞧見,有一人的碗邊,有著淡淡的紅暈。
“那口碗,是誰的?”
宋關雎指了指,眾人紛紛抬起頭,有一微胖的小姑娘站了出來。
衝著宋關雎利落的施了禮,“回大人,那碗是奴婢的。”
宋關雎細細打量,“手伸出來!”
那小宮女看了看左右,眾人都低著頭,如今上頭來的人,誰又敢多有言語?
一雙略顯粗糙的肉手,擺在宋關雎麵前,宋關雎好生打量,她的左手中指上,還包裹著一塊粗布,上頭浸出絲絲血跡。
“你的手,是怎麽回事?”
“回大人,奴婢今日幫著墩工切了幾片牛肉,沒得注意,就切了道口子。”
小宮女倒是不卑不亢的,問啥便答,一切似乎都很正常。
倒是掌勺笑嘻嘻的過來,“宋大人,這是喜鳳丫頭,在我這禦膳房裏頭,就屬她做事穩重,今兒也是該她倒黴,自己不小心!”
宋關雎將那小宮女看了又看,終究還是看不出個名堂來。
“回大殿吧”宋關雎在這裏看得已經差不多了,總歸不能久待,朝陽殿,她總得盡快去瞧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