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關在一處房子裏,宋關雎心急如焚,在屋子裏大踏步走來走去。
“聽說你把新科狀元給抓了?”姑父恭王的聲音響起,宋關雎差點就脫口而出向他求救,轉而卻想起自己是男兒身,姑父根本就沒有見過自己。
“嘿嘿,哥哥說的嚴重了。我隻是請狀元爺在裏頭住些時日,這個娃娃太聰明了,幾句話就猜到了我們的全部計劃,如今,我就想著外頭那個人笨些,越早打進來,越好。”逍遙侯說話速度很快,又是嘻嘻哈哈的。聽來,當真和一隻猴子差不多。
門外的恭王歎了口氣,“太子從小與我親厚,如今當真要我痛下狠手。說實話,我還真下不去手。”
“誰說不是呢?你說他小時候多乖的一個娃娃?怎麽就會……”
逍遙侯和恭王的談話聲越來越遠,眼看著日頭升起,宋關雎心裏是越來越著急。
這裏門窗緊閉,宋關雎想著他與方仲景交待過。若是她一日未出,才能出兵。心裏想好了主意,就等著夜晚了。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宋關雎一直在等天黑。方仲景卻是還沒有等到天黑就在外頭叫囂了。有人來送晚飯,宋關雎故意和他要了一大壺水。
原本想要打探出太子的下落,那人卻閉口不談。
“那你就告訴我,外頭的軍隊是不是要打進來了?”宋關雎真是手足無措,她如今最怕的就是方仲景手上的兵符當真交到了太子手上。
宋關雎眼見天色漸晚,將床單被套連同罩子都一起扯了放在窗戶前,點燃。
宋關雎用了一方濕帕子捂住自己的口鼻,靜靜等人來。
這個時候恐怕大家都去城門了,能留下來的人少。
“走水了,走水了。”宋關雎原本現在遠處,看著那些火引燃了窗戶,終於是有人發現了。
“裏麵是新科狀元,侯爺說了要好生看管,快些救出來。”外麵有人在大喊,立時便有人拿出鑰匙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