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恭王妃一下自椅子上跳起來,蕭玉和的話讓她詫異不已。
蕭玉和見恭王妃終於沒有了攆自己出去的意思,“王妃,下官尚且不能肯定.隻是王妃可否容下官瞧瞧棺材裏的人?”
“王妃,這隨意開棺,怕是不好吧?”秦婆婆在一旁,瞧見王妃似乎有了那意思。“這位大人,請恕老奴多嘴。我家表小姐是王妃的心頭肉,方才我們都請了大夫瞧過了,隻說小姐是病死的。大人可莫要再來玩笑,免得又引了王妃傷心,還得打擾了亡靈。”
蕭玉和隻瞧了眼那秦婆婆,複又看向王妃,“王妃,這世上有一種假死的法子,能讓人看起來和死去一樣,但是其實並沒有死。”
恭王妃心裏還是有些猶豫,“你如何知道?”
“不知王妃可有覺得屋裏有股異香?”蕭玉和不說還好,他一提及,恭王妃細細聞了下,除了香蠟飄出來的味道,還真有一股異香傳來。
最初宋綾羅被送回來的時候她就聞到了,但是她隻以為是綾羅換了香包,又沉浸在看到綾羅屍體的悲痛中,根本沒有覺得這股香聞起來有些辛辣嗆鼻,正常情況下斷不會有人用來做香包的。
“你是說這股香?”
“回王妃,多年前,下官遊學西域,曾有見識過西域的貴族用這種藥逃離死刑。這藥香味特異,久聚不散。方才下官在門口就聞著了異香,想必是棺材在門口停留了許久。”蕭玉和並沒有說,他為了斷定這個香味,在門口逗留了足足有一柱香的時間,就是想聞聞,是不是會有同樣的香味順著香蠟的味道飄出來。
“娘娘,這藥可以讓人假死七天七夜。藥效散去,也就失去了作用。但是,若期間沒有水分補充,假死的人。不足三日,就會被活活餓死!”
“來人!開棺!”恭王妃做了決定,不論是真是假,她都要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