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陽光算不得烈,但是射下來,總讓人覺得刺眼。
小宋子被攔腰掛在樹上,整一個時辰,上不能上,下不能下。也許是血液循環出了問題,整個人開始暈乎乎的,眼前一陣陣的黑暈傳來。
“師,師叔,我頭暈。你把我放了吧。”小宋子胃裏也是一片翻江倒海,終究還是敗給了這個小屁孩,喊了聲師叔。
樹下的小個子依舊叼著那根草,躺在方才黑奴打坐的石頭上,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並不理會小宋子。
“連這麽點苦都吃不了,還想當我佛陀門的徒弟?想得美,受著吧!”
小宋子聽這話也是覺得自己被放下來是妄想了,隻想著師傅可以突然想起她,然後來解救她……
“九團,你好大的膽子!”
當真是佛祖保佑,小宋子心裏剛剛這麽一想,師傅的聲音就來了。轉瞬間一股風來,她瞬間就脫離了樹枝。
黑奴抱著她的腰,小宋子模模糊糊地看了眼黑奴,心裏想著,黑奴這張臉,當真是好看的人神共憤。他在這佛陀門許是極為放鬆的,從未再戴過麵具。
“嘔……”還沒有來得及站穩,胃裏的東西就開始往上湧,黑奴皺著眉頭離她一米遠。
小宋子扶著樹幹幹嘔,腦袋依舊眩暈。
“座上。”那小人恭恭敬敬地行禮,一臉嫌棄的看著小宋子。
“為何捉弄小宋?”黑奴冷著一張臉,明顯的不高興。“玄參沒有告訴你他是本座的徒兒?”
玄參就是這個佛陀寺的方丈,看樣子那個人在黑奴他們這個圈子裏也舉足輕重。小宋子虛弱地扶著樹幹,靜靜聽著那兩人的對話。
九團白了小宋子一眼,“說是說了,我當師兄多年不收徒,在等個何等風骨的,竟是等了個毫無骨氣,不男不女的玩意兒……”
“啪!”九團話音未落,幾乎是眨眼間,黑奴就給了他一巴掌。